突然,“哗啦”一声,有人露出了脑袋,就在飘远的那只船附近。
保镖大喜,定睛一看。
……是太太!
她拖着容屿。
“太太!”保镖急急开船驶向她身旁,因着风浪,他的声音都破了。
温池没有听见。
她浑身冰凉,眼前迷蒙间,她看到了船,拼命地趴了上去,再用仅剩的最后一丝力气拽上昏迷不醒的容屿。
“容屿?容屿!”唇齿止不住地发颤,她叫他名字,颤抖的手拍打他的脸。
可他毫无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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