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码头时厉肆臣同样独自上了船,保持着距离跟在他们后边。
中途周秘书有重要电话过来,他接通,之后又不得不处理了紧急文件,等结束再抬头——
那条船上空无一人!
“厉总!”跟着厉肆臣来海岛的保镖乘坐另外的船急急接近,一张脸难看,说话更是磕磕盼盼,“太太……太太他们坠海了!”
轰!
如五雷轰顶,厉肆臣瞳孔重重一缩,眸色一下变得像是打翻的墨汁,他的身体僵住,所有的神经徒然绷紧到了极致。
手紧握成了拳,手背经脉像是要绷断,骨骼作响的声音低而清晰。
她不会游泳……
脑中闪过温靳时那晚的话,两年她出事那晚的恐慌害怕重新从身体深处凶猛涌出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