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出海吗?你退烧没两天……”目光紧锁着她的脸蛋,本能地想伸手握住她手腕,手伸到半空又硬生生收回。
“海上还是会有风,最好……”
凉薄嘲弄的眼风漫不经心地扫来。
话音戛然而止。
近在眼前的人没说一句话,但那眼神,分明是在说她的任何事都与他无关,甚至厌恶他的出现。
下颌线悄然紧绷,厉肆臣克制了又克制,薄唇间溢出的嗓音低哑:“我只是担心你,想……见你一眼。”
但,他更想带她离开。
他望着她,视线没有离开半分。
“温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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