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她注视着他,一字一顿,吐词清晰地将那晚对话复刻。
死寂蔓延。
见他眼中似有东西寸寸皲裂,温池勾了勾唇:“忘了么,是你亲口说的话,我亲耳听到了。”
话落,她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。
“温池!”以为她要走,厉肆臣本能将她抓住,胸膛剧烈起伏使得呼吸又粗又沉,“我可以……”
她的指尖贴上他的唇,和先前一样。
“想解释啊?”唇畔仍噙着笑意,温池凑近,轻轻吐出两字,携着温热唇息一起侵入他神经,“晚了。”
她收手,冷艳和嘲弄重回眼角眉梢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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