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过分纤细的手指还攥着桌布。
他抬眸,有水珠恰好沾在他眉目上。
目光碰撞。
温池朝他笑了笑,眉眼间漾出张扬:“我故意的。”她望着他,语调仍轻声细语,“别再演戏,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,你不嫌恶心,我嫌。”
手指松开,褶皱恢复原状。
“温池,”薄言的声音在此时响起,他几步走至她身旁,握住她手腕,没有看厉肆臣一眼,“回家。”
他带着她直接离开。
独留厉肆臣一人站在原地。
许久,他僵硬地动了动,俯下身,一点点地将狼藉收拾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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