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池笑了。
眼睫轻轻扇动,她微仰起脸,以极慢的速度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拉近,瞥见他喉结轻滚,呼吸节奏分明变了变,她笑意又深了两分。
“我也觉得像,”她贴近他耳畔,温热唇息喷洒在他肌肤上,轻声细语徐徐道,“不像的是,那次我睁眼以为是在做梦,看到了沈肆。”
沈肆两字钻进耳中,更像是一根钢针突然扎入血肉。
下一秒,指尖抵上胸膛,他被她推远。
她眸光潋滟,眼神似含着娇嗔:“究竟什么时候才愿意接受事实,我爱过的只是那时候的沈肆,而不是厉肆臣。”
周遭悄然安静,唯有呼吸声,一个细浅,一个粗.重。
她的眼中尽是凉薄的讽刺。
视线交汇,厉肆臣喉结滚了又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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