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厉肆臣捕捉到了。
她看着他,眉眼间似乎有浅浅的笑意,眼神不再像前几次一样冷艳淡漠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风情渲染开。
只这一眼,难以言喻的欢喜雀跃上心头。
厉肆臣呼吸微滞,眸色悄无声息地暗了几分,想拥她入怀,甚至揉进骨血中的念头蠢蠢欲动。
掌心下的肌肤哪怕隔着衣物似乎依然细腻柔滑,惹人流连忘返,他克制了又克制,最终松手。
“退烧了吗?”他问。
本能地想抬手抚上她侧脸,想到什么,他硬生生忍住,喉结上下滚了滚:“身体怎么样,我……”
“担心我?”舒缓凉懒的嗓音将他打断。
厉肆臣语调两秒。
“是。”他掀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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