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扶您。”薄言扶起她,给她背后塞上枕头。
他俯着身,两人距离一下很近,属于他的气息袭来,不知怎么的,温池脑中闪过零星的模糊片段。
有人喂她喝水,给她擦汗……
“不舒服吗?”见她看着自己,薄言低声问。
温池缓缓摇头,沙哑的声音仍有些虚弱:“没有,”她顿了顿,想着是薄言,便说,“辛苦你照顾我。”
薄言看她一眼,给她量体温:“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事。”
刚醒,脑袋还有些混沌,温池并没有发现薄言刚刚没有和往常一样叫她您,而是你。
这两天她几乎就没怎么吃东西,这会儿退烧了,胃口稍稍好转,也有些饿,于是说:“薄言,我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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