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来的车再也不见,薄言点了支烟,拨通温靳时的电话:“带回来了,但她在发烧。”
电话那端,金丝眼镜拿下,温靳时合上文件,声音很沉:“帮我照顾好她,如果迟迟不退烧,带她回国。”
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温池幼年被送走,那时他不在温家,是过了很久他才得知,被送走后她高烧了三天,怎么也不退烧,整整病了一月。
之后她每年都会发烧那么一两次,次次都是高烧,退烧的速度有快有慢,检查却什么也检查不出来。
而两年前她坠江,身体明显更弱了些,去年发烧的危急状况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眼底淌过凛冽暗色,他也点了支烟,问:“今晚怎么回事,她去医院看厉肆臣?”
厉肆臣找她但受伤的事他知道。
“不是,”长指拿下嘴角咬着的烟,暗色中,薄言俊漠的脸辨不出情绪,“那个叫容屿的来找她,出了车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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