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曲起的僵硬手指伸直,他小心翼翼地温柔地覆上她额间,指腹轻轻地揉着替她舒展。
“温池。”他低低唤她名字,嗓音哑透几乎听不见。
没有回应。
只有她低浅的呼吸声证明这不是他的又一场梦,她的的确确就在他眼前,只是这一幕像是他偷来的。
片刻后,她眉心渐渐舒展。
后知后觉想到她的低烧,他起身,身形骤然不稳,钝痛从伤口处四散。
他忍住。
疾步走至洗手间,找到崭新毛巾浸湿又拧干,他返回,动作轻柔地覆上她额头。一碰,她眉心猛地蹙起。
“抱歉,我轻点。”手僵住,他哑声道歉,动作慢慢等她适应后再继续。
等差不多了,他再回洗手间将毛巾浸湿拧干,反反复复温柔细致,不知多少次后,她额头温度终于变得正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