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靳时忽地就笑了,极为难得的:“爱就放手。不是你,她根本不会生病。”
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,指关节隐隐发白,厉肆臣紧抿住薄唇,发不出声音。
“嘟嘟嘟——”忙音声响起。
温靳时掐了通话,长指在屏幕上划过,点开定位软件,他转而给薄言拨去电话。
安静重新笼罩病房。
天花板明亮的灯光将厉肆臣的身影拉得很长,他僵站着,久久的一动不动。
直至,她溢出低低的闷哼声。
他清醒,疾步上前,却见她脸颊不知何时竟变得红通通的,伸手探上额头,发现滚烫一片。
明明物理降温后已经退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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