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找不到。
她的手很凉,和她的眼神一样。
“我会害怕,害怕你会感动,会接受他,所以才会失去理智带你离开。”
他将底牌摊开给她看,只想她能留下。
“温池,”他缓缓垂首,高高在上的矜贵男人在她面前将早已仅剩不多的自尊彻底放下,“求你,别去。”
他僵站着,头顶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长拉得格外孤凉,明明光线晕暖,偏生驱不散任何一丝寒意。
就像他们身影明明交.缠,却有越不过的距离,无形间让他们越来越远。
慌乱更甚,他紧抓住她的手,努力遏制越来越粗.重的呼吸,低哑恳求:“给我点时间,我们好好谈谈,好不好?”
忽的,她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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