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上下滚动着,类似雀跃的情绪悄然涌出,他望着她,哑透的嗓音里透着期待:“太晚了,不如……”
今晚留下四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她一个巧劲,手竟是从他掌心中抽出,不看他一眼,转身走向另外的方向。
“温池!”他本能地要追,积累的痛感将他阻止。
他阖眼,手下意识抚上伤口,极力克制着,勉强将身体站稳,捕捉到她的背影,他急急跟上。
她走得很快,而他每走一步,伤口就被拉扯,加倍的伤筋动骨的疼,几乎就让他无法正常呼吸。
好不容易追上,就见她推开了门,走进楼道里。
这层是二十楼。
往下,长长的楼梯一眼望不见头。
她没有丝毫停留,没有转头看他一眼,抬脚踩上楼梯下楼。静谧的空间里,一时只有她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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