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识到什么。
“对不起,”喉间忽而艰涩,喉头滚动着,他懊恼解释,“手机摔坏了,没有及时联系你报平安。”
脑中冒出出事前的画面,他一遍遍地拨打她的电话,她终于接通,不料突然车祸。
“我错了。”他认错。
温池没有作声。
见她不理自己,顾不得什么,容屿下床,拖着有点儿受伤的腿走到她面前,试图去握她手腕:“姐姐……”
一碰,他皱眉: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明明隔着衣服,他却仍能感觉到她手臂很凉。
他还要问。
温池抽回了手,别过脸,她吐出的音节依然是克制不了的紧绷沙哑:“究竟什么东西非要这么晚送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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