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家历来只有长子长孙能继承家业,除非出事才能另选其他。厉总的父亲是长子,他是长孙!”
心跳极快,周秘书抓紧机会,几乎是将自己心里埋的那些话急急地吼了出来:“厉总从小不仅是家族中其他人的眼中钉,更是厉总父亲眼中的阻碍。因为厉总父亲只想自己和初恋的小儿子继承家业。”
“厉总幼年被绑架过不止一次,最严重的那次,生死未卜,但厉家没人关心,甚至不愿出赎金,没人知道厉总是怎么活下来的。虽然厉家有意瞒着,但您只要有心打听,就能知道我没有说谎!”
“外人看起来厉家掌权人有多风光鼎盛,可厉家那样的家族,堪比龙潭虎穴,夺权就没停止过。厉总……”
“说够没有?”一朵花被她毫不怜惜地剪断,从枝头掉落到茶几花瓣败了一片,温池冷睨着他,“他是死是活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目光交汇。
她唇角微勾,漾出绵长讽刺。
像是一桶冷水浇到了头上,周秘书浑身冰凉,此时此刻,他只觉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在他身体里肆虐乱窜。
好半晌,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剩下的话:“温小姐,厉总……他只有您了!”
他看着温池,试图想从她脸上窥探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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