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两字还未出口,他的手被她用力甩开。
她抬脚就要走。
“温池!”他眼疾手快抓住她,后知后觉发现她的手极凉,亦很紧绷,“你……”
他拦在她面前。
克制了一路的胸膛蓦地剧烈起伏,温池抬眸,冷睨着他,沙哑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硬生生挤出的:“别跟着我!”
她再将他甩开。
刚醒来的身体仍在虚弱,又是受伤又是并发高烧,一个不察,厉肆臣再一次地被她挣脱,身体不稳。
她咬住唇,绕过他就走。
方向,根本不是他的病房,而是截然不同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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