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又浓了几分,沉沉地驱散了满墙的鲜花香气。
一滴滴的血争先恐后地涌出,将剪刀尖儿淹没,又顺着两人的手温热地流淌,像是要将一切能染红的都染红。
温池瞧着这些血,目光忽地顿住。
厉肆臣顺势低头。
血滑落,染红了他指间的戒指。
“喜欢么?”他听到她说,“我也参与了设计。”
他猛地抬眸。
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的心脏在这一刻得到片刻喘气,有欣喜顺势涌来,他艰难但坚定地开腔:“喜欢。”
喉间极端晦涩,他哑声重复,试图让他的话落到她心上:“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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