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死么?”凉懒嗓音轻飘飘地钻入耳中,她掀起眼皮,睨着他。
四目相对。
一个幽暗,一个明艳。
他还握着她的手,带着剪刀。近在咫尺的距离,血腥味更为浓郁,飘入空气中,也侵入呼吸系统。
温池翘起唇角:“不够深,要我帮你么?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低哑的声音渗进暮色中。
剪刀尖儿重重地准确无误地没入血肉又一寸。
暗眸一瞬不瞬地紧锁住她的脸,握住她的手,厉肆臣带着她,像刚才一般轻而易举将胸膛划出伤口。
一点点地自我加深,一点点地用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