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不曾动弹变得僵硬,眼睛隐隐酸涩但厉肆臣也毫无知觉,他只是字字坚定地说:“想重新追求你。”
温池睨着他。
“追求我?”
“是。”
眼中像是铺了笑意,唇角挽起,温池慢条斯理的:“你说出事,出了什么事?”
沉默蔓延几秒,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隐约明显。
“……车祸。”厉肆臣到底还是低声说出了口。
“车祸啊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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