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男人有没有听见或者听见去,顿了顿,他最后低声说:“您喝了酒,今晚就别吃安眠药了。”
厉总患上了失眠,从当年太太出事开始,就没有好转过,甚至……
男人没有回答他,片刻后,周秘书心事重重地离开。
房间内,压抑依旧。
厉肆臣仰头,喉结轻滚,又是一杯酒一饮而尽,一杯又一杯,刺激着他的血液和神经。
酒瓶空,他低头,手放开酒杯,转而小心翼翼地温柔地抚上那枚戒指,一遍遍情不自禁地摩.挲。
头顶灯光倾泻而下,明亮笼罩,却驱不散他身上的暗色,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寥落且孤单。
寂静长长久久,恍惚间,像是有低得听不清的声音,裹着黯然——
“谁来放过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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