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借此抓住什么,想证明什么。
“啪——”
极为清脆响亮的一声。
他的脸偏向一旁。
手有些微微发麻,炙热呼吸和俊脸皆近在咫尺,温池没有挣脱,只放下手,睨着他:“清醒了没有?”
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“我爱你”被晦涩地堵在了嗓子眼,同样堵住了厉肆臣本就困难的呼吸。
他的身体一点点地僵住。
明暗交错的光线中,巴掌印隐约浮现,和先前被容屿一拳打到的地方渐渐融合,滋生出难以形容的狼狈。
他望着她,眸光幽暗如海,而她,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起伏。
有路过的行人投来好奇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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