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池付完钱转身,冷不丁阴影覆下,本能地后退了步,她抬头。
只一眼,她冷淡收回视线离开。
“温池”两字堵在了喉咙口不上不下,厉肆臣沉默跟着。
很快,他看到她在容屿身旁坐了下来,拿过棉签和药水替他处理嘴角伤口,动作温柔小心翼翼。
他停下,身姿异常笔挺地站着。
“姐姐,疼。”
“姐姐,轻点儿。”
“好,我听姐姐的话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一句句断断续续的分明是撒娇的话语钻入厉肆臣耳中,明明隔着喧闹,却极端得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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