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漠地收回了视线,她转身走向了摔在地上的容屿,俯下身,双手将容屿扶了起来。
“怎么样?”她的语调听着温柔。
厉肆臣的身体一点点地僵住。
“很疼?”见容屿只看着自己不说话,温池蹙了蹙眉,看了眼他嘴角的血珠,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帮他擦。
“嘶……”容屿骤然回神,倒吸口凉气,嘴角却咧开了笑,“姐姐,疼,疼,你轻点儿。”
温池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拉过他的手腕准备带他去私人诊所处理下。
“温池。”低哑紧绷的声音在身后。
她没有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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