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气蠢蠢欲动,眸色暗得可怖,一阵强劲疾风,厉肆臣直接甩开他的手。
“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容屿没有防备,身体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温池眼皮狠狠一跳:“容屿!”
分明是担心的声音就在耳旁,却不是为他。
胸口好似被重重地打了拳,钝痛悄然蔓延,厉肆臣薄唇紧抿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手掌强势扣住她的:“我们回家,温池,我带你回家。”
下颌线条紧绷,他的嗓音极其沙哑,想抚摸她的脸,但他忍住了。
“我们走。”他只是说。
他攥住她就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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