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总……”他的声音哑中带颤,艰难地劝道,“您的手烧伤了,我送您去医院处理吧,否则……”
但眼前男人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低下头,用衣服小心翼翼地无比珍视地擦着已然被烧坏的照片,一遍又一遍,动作轻柔。
周秘书分明看到,他的眼睛一点点地红了。
今晚的夜色暗得渗人压抑。
北岸府。
家庭医生已经等候多时,等着给厉肆臣处理烧伤,他刚要出声,就见男人抱着束玫瑰走到了茶几那。
茶几上,花瓶还插着束玫瑰。
他俯下身,将原来的玫瑰花拿出,捧着花瓶换了水,跟着重回客厅,小心翼翼如视珍宝般将带回来的玫瑰换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