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的东西!”如困兽般的声音艰涩地从喉咙深处硬挤出,胸膛剧烈起伏,他狠狠将他甩开。
抬脚要冲上前——
“那是她写给沈肆的信,不是你厉肆臣。”森冷讽刺的声音毫不客气地一字字钉在了他心头。
“不明白吗?从始至终,她陷在过去,陷在和沈肆的爱情里,爱的只是过去的沈肆,而不是你。”
只这两句,厉肆臣身形猝不及防地一震,心头随即蜿蜒出又一道细长的肉眼不可见的伤口。
额角和手背上的筋脉一点点地突出,薄唇紧紧抿成直线,双眸暗红,他猛地冲到火盆前,不管不顾抢夺。
火苗倏地成烈焰,噼里啪啦地燃烧,温度炙热灼烫,烧上皮肤的瞬间刺痛感极为强烈地蔓延。
大片大片的红。
厉肆臣仿佛毫无感觉,也看不见火焰,只是不停地迅速扒扯,不顾一切抢救。
可那些信被烧得是那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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