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太太,在这里买过花,买了花瓶。”男低音钻入耳中。
店员一怔,随即脑中冒出那日的画面,哪怕隔了很久但对那张惊艳的脸她依然有印象。
她羡慕:“原来是先生的太太,你们感情真好,她那天说,是送给她先生的,还说你们很爱彼此呢。”
薄唇忽地就颤了颤,厉肆臣勉力掀唇,盯着玫瑰,再开腔的嗓音喑哑至极:“是,我们很爱彼此。”
他是爱她的。
出门时是傍晚六点,灯火璀璨,等到了西郊墓园,黑云压城,天极冷。
抱着她爱的玫瑰,没有让周秘书和保镖跟着,他独自往前,一步接一步,很慢。
但再慢,还是到了。
墓碑上的照片,是他从没见过的少女时期的她,眉眼带笑,一如既往的明媚夺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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