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不受控地微微发颤。
他阖眼,复又猛地睁开,笔尖触及纸张,一笔一划,他终是签下了他的名字。
不过两个月的婚姻,就此结束。
最后一笔结束,他别过脸看向落地窗方向,窗外的夜色更黑了,暗沉沉的死寂透过玻璃进入。
“给温靳时。”他说。
周秘书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拿起了离婚协议。
轻微一声,门被带上。
家庭医生无声叹息,低声说:“厉总,我给您处理伤口。”
厉肆臣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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