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秘书专心地辨别,过了会儿说:“叫,《我爱他》。”
话音落下,不知怎么,他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,现在听到的这几句歌词,好像……是在唱太太的心声。
他下意识转头:“厉总……”
从不是会吐露心声的性子,但此时此刻,厉肆臣视线紧紧锁着掌心里的那枚戒指:“那天,如果……”
可剩下的话,到底说不出来。
他只是将戒指拿起来,缓缓地戴进自己指间,紧紧握住。
周秘书将这一幕看在眼中,有那么一瞬间想问,白天为什么不解释绑架那晚的真实情况,为什么不告诉温总三年前其实……
但话到嗓子眼,他也只能干巴巴地安慰:“太太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,喝完了所有啤酒但格外清醒的厉肆臣回到北岸府,抱着一束在花店关门前买下的玫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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