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温总那句什么意思,也再明显不过。
他能想到,厉总自然也能。从来越是轻描淡写留了想象空间,越是能刺痛人心。
鼻端忽然有些酸,周秘书再不敢继续往下想。
窒息感越来越强烈。
他听到了厉总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,以及……像是从喉间最深处发出的根本无法形容的低低的声音。
极端的压抑。
夜色浓郁时分,一整天的搜寻依然没有结果。
头痛依旧,厉肆臣抬起僵硬的双脚,近乎机械地回到车上,闭上眼,哑声吩咐司机:“去江平路。”
周秘书坐在副驾驶,闻声想劝他注意身体,除却昏迷的那两小时,他已经很久没有阖眼了,但话到嘴边,他还是咽了回去。
沉默蔓延,压抑死寂始终如影随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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