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肆臣猛地睁开了眼,胸膛剧烈起伏。视线所及,这里是病房,不是巴黎,他的怀里也没有温池。
温池……
手撑上头痛欲裂的脑袋,想遏制住重重狂乱跳动的心脏,却是不能,反而生出了一股无法抵挡的钝痛。
像是要将他撕裂。
过往种种如走马观灯快速在脑中闪过。
他想起来了,全部。
从来……就没有别人,他不是替身,沈肆就是他,他就是沈肆。
是他,忘了温池。
如困兽一般,厉肆臣呼吸越来越沉,越来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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