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变得又沉又重,再无法缓解。
厉肆臣盯着她,骤然冷笑,轻而易举让她躺回到了床上,禁锢着她,薄唇在下一秒直接碾上那朵罂粟花刺青。
温池没有阻止,只是望着天花板的灯光,浅浅柔柔地笑:“这是我和他的情侣纹身,他的在背上,可惜你没有。”
厉肆臣身体赫然寸寸僵硬。
哪怕看不见她的脸,然而脑海中却能清晰浮现此刻她的神情,深情款款情意绵绵,但不是为他。
只是只为了那个叫沈肆的男人。
什么都是为了他。
他抬头。
温池坦然和他对视,红唇翘起,笑得冷艳璀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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