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宾利蹿了出去。
车窗没有关上,寒风强势灌入,刮在人脸上生疼,但厉肆臣什么也感觉不到,他逼着自己迅速冷静下来,拨通两个保镖的电话。
无法接通。
心跳快得无法正常,他阖了阖眼,再拨,拨通那个自己从没打过的温池的电话,同样无法接通。
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哪一刻,厉肆臣像现在这样慌乱害怕,他甚至从未感受过慌乱害怕是什么感觉,哪怕是幼时被绑架差点丧命,他也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害怕。
但现在,他害怕了。
像是有什么即将彻底失去,他抓不住。
原本已经停的雨重新下了起来,有雨丝被寒风吹着飘了进来,一点点地将厉肆臣侧脸打湿。
他没有管,浑然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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