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一怔。
“唔。”毫无缓冲的一拳。
温靳时一把攥住他衣领,盯着他,呼吸又重又沉:“仗着她喜欢你,你就可以那么糟践她?!”
厉肆臣薄唇紧抿,呼吸也沉了沉,竟没有反抗。
“你把她当什么了?!”
人前一贯温沉的形象被温靳时亲自撕下,现在,男人骨子里深藏的血性和野性涌出,他像是要杀人,一拳拳暴力得毫不手软。
他恨,恨自己没能早些执掌温家,恨自己当初没有不顾温池的意愿把她带回来,更恨自己没能早些发现她的不对。
那样这些年她就不会独自在外无依无靠,做那么多危险的事,更不会遇见厉肆臣。
就不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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