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景棠的声音再落下。
温池和她对视。
昏迷前的画面逐渐清晰,在墓园,她浑浑噩噩地上了景棠的车,没想到刚上车就有什么东西朝她们喷来。
意识消散之际,她只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男人。
“他是冲我来的,想绑架我。”景棠像是解释。
“现在我们需要保存体力,”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摊开手,两粒大白兔奶糖出现在她掌心,“吃吗?”
视线所及,她将其中一粒放到了她的手上,另一粒则自己剥开,优雅淡然地就要放入嘴中。
“这个糖,是我和肆臣的秘密。”她突然说。
温池心口蓦地就绞痛了下。
眼睫低垂,她盯着自己手边的奶糖,喉间骤然艰涩,她克制着,一点点移开,再度看向景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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