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无力地攥住了他衣服一角,担架上的景棠血色全无,眉头紧皱,低喃着听不清的话。
他想也没想就要拿开她的手。
“厉总!”华姐急急跑来,一脸快担心哭的模样,“您陪棠棠上车吧,她现在这个样子需要您。”
“我不是医生。”衣角抽回,厉肆臣毫不犹豫地转身,却见另一辆救护车刚好启动快速离开。
眸底深处暗如泼墨,他随即大步朝自己的车走去。
“砰!”车门被重重甩上。
下一瞬,宾利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驶出。
周秘书只来得及看到厉总一闪而逝的侧脸,在阴影中似乎极度紧绷,透着压不住的冷寒戾气。
凌厉寒风从车窗灌入,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根根手指关节泛白,一路疾驰,厉肆臣深暗的眼眸毫无波动,只是越来越幽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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