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无论他对她怎么样,她都不会在意。
厉肆臣静静地看着她,眼底悄然流过更深的晦暗。
两人对视,旁若无人。
“温池,”温靳时在这时走来,看了眼厉肆臣,说,“有事叫我。”
温池仰起脸,点头。
有实在忍不住好奇的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,在温靳时说完后惊艳地看着温池:“厉总,这位是……”
眸光微动,厉肆臣掀眸看向来人。
明明那眼神也没什么波澜,但问话人就是莫名地后背升起寒意。
“温池。”他听见毫无感情温度的音节从厉肆臣薄唇中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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