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她冲动地开腔,唇瓣是自己都意识不到地在发颤:“她很重要吗?”
厉肆臣垂眸,眸色极沉。
迎着他的目光,温池克制着,一字一顿:“我是你的太太,她比我还重要吗?”
“温池。”厉肆臣声音温度分明冷了两度。
重逢后她第一次听他叫她的名字,却是这样的情况。
她知道某些情绪不该,可是,她忽然就控制不住了。
“你已经……”她咽了咽喉,极力想要冷静,可她攥着他衣服的力道却越来越紧,“为了她丢下我两次,还要再一次吗?”
手指……被一根根地掰开,毫不留恋的,决绝的。
他直接推门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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