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靳时深深看她一眼。
转身,他倒了杯温开水递给她:“喝了。”
温池接过,斯文地抿了口,喉咙些许的不适得到舒缓。
指腹摩挲着杯身,她重新看向他,低声说:“二哥,我想见他。”
温靳时没有出声。
温池扬起笑,泛白的脸上掩不住虚弱:“我已经退烧了,没事了。”
“就这么想见他?”
“想。”
“好。”摸出手机,温靳时拨了个电话吩咐外面的保镖办理出院,垂眸,他又问,“还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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