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他的手,目不转睛。
等受伤的地方露出,她的贝齿一下就重重地咬上了唇,指甲更是不受控地掐进了掌心。
——是一条不算长也不算短的伤口,看起来是锋利的刀划到所致。
有血珠已经凝固。
是谁伤了他?谁能伤他?
指尖发颤,她缓缓接近,小心翼翼地轻轻地碰了碰,接触不过两秒,她收回,手指紧紧攥住。
“疼么?”她仰起脸。
厉肆臣视线紧锁着她,一言不发。
扼着他的手转而握住他的,温池拉着他前往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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