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的血液好似不再流动,深处某些东西蠢蠢欲动,她极力克制着,然而摸向他伤口的手还是颤了颤。
“为什么会受伤?”抬头,她直直地盯着他,微哑的嗓音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出什么事了?”
视线交汇。
她的瞳孔几不可见地重重一缩,像是害怕,又蓄着看不透的情绪。
她的手很凉。
厉肆臣沉暗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。
温池呼吸已是困难,脑子空白了一瞬后,她只想着查看:“让我看看,我……”
男人大掌突然覆上,火热温度侵入,她的心尖狠狠一颤。
可随即,她的手被拿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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