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上方的灯已灭,烛光渲染出电影质感般的暖色光晕,一束依然热烈绽放的玫瑰鲜艳欲滴。
她倾身站在那,一袭黑色吊带更衬得她皮肤白如雪,左侧锁骨处一朵罂粟花的刺青格外醒目,仿佛和玫瑰花融为一体。
却又莫名生出一种诡异的烛灭花败人也寂的错觉。
眼看着,火柴就要烧上她指尖,她却毫无察觉。
单手插着裤袋,厉肆臣一言不发地盯着她。
“啊……”
痛感终是将思绪拽回,一声低呼,温池猛地收回手,下意识地想回厨房用凉水冲一冲,正要抬脚,她忽地感觉到什么。
心跳如擂,她转身。
抬头,她一下撞入男人沉寂的眼眸里,那眼神如漩涡,轻而易举就能叫人沉溺其中,又像是一张暗藏未知危险的网,让人无法逃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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