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屿缩了缩脖子,声音怯怯软弱,“它在江边走丢了,是姐姐你捡到了我的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时宁被漂亮的像瓷娃娃的少年这一声‘姐姐’喊的心头一软,笑眯眯地道:“是啊,你的猫叫什么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屿歪着脑袋,眼中迷惑,“猫也要有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时宁一愣,“当然了,你给它取了名字,它才是作为独立的灵魂存在,变得和其他的猫儿不一样。名字便是你赋予它的灵魂,让它对你有了归属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屿抱着怀里的猫,盯着眼前温声细语同他说话的女子,瞳孔微不可见的放大,第一次听闻这样的说法,有了名字,便有了灵魂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眨了眨漂亮的眼睛,“那姐姐你替我给猫儿取个名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时宁对上少年的双眸,认真不似玩笑,她想了想,“叫黑曜好不好?它的毛色漆黑发亮,和你的眼睛一样,都像极了黑曜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换做旁人,将他的眼睛和猫的皮毛作比喻,他早就下令杀了。不知为何,他却很喜欢她拙劣的夸奖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屿收紧怀里的小猫儿,露出笑容,声音轻柔低喃,“黑曜...真是个好名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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