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总是兜头凉水。
没有人来带她走,没有人。
从废弃车厂一直到窄巷,几十公里,风雨淋漓,她一个人走了过去。
心理医生在和我说起这件事时,我震惊无处可放,疼惜、愤懑、满腔怒火一瞬间滚烫起来。
我明明是这么重感情的人,却因为“使命”,而必须生生压抑住我的本性。
所以在医生说最好不要多提过去的事,我听了,所以在温芩念叨着感谢邓柯说辞时,我内里汹涌翻滚,表面只有再简单不过的一句:“不是他。”
每每这时,这只小刺猬都会厉声反驳我:“你怎么知道!”
我怎么不知道?我当然知道。
给血的是我,是我救了你啊,傻不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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