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温芩,我着迷你很久了。”
这一刻,我沉寂已久的心脏像是重新活跃了蹦跳,先前的每一次凌迟都顿然间成了无谓的挣扎,溃堤之后,仅剩的只有防线一次次失守的妥协。
我真的不知道,不知道怎么就妥协了。
我爱谢存,我该怎么去描述这些年来我的踽踽独行?为了他,我甘愿抛弃原先固守的污泥潭;为了他,我甘愿拿起画笔,去尝试我毕生都未必会热爱的艺术;为了他,我甚至甘愿换去我原有的肆无忌惮,从骨髓深处出发,以他的酸甜苦辣,安于我自己最诚挚的感受。
一成不变的浓烈,在我控制不住的氤氲遍布后情绪渐渐燃烧发烫。
连我的心脏都在描摹爱他的模样。
我不确定这一次还是不是真的可以继续下去。
但这几个月来,谢存给我的电话,给我的信息,守着我的日日夜夜,他从原先的狂妄不动感情表达,到现在第一次能够向我说出他的感受。
我觉得他好像变了,又好像哪都没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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