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的杀伤力太强了,谢存的表情瞬间就变了。他眸底的光晕在一点点地消失,像是孤凉再次将他包裹,冰冷如窖。
他说:“我不可能不爱你。”
“这种话你自己信吗?”我已经不渴求了,“以前是我犯贱,是我非要贴脸贴在你身边,现在我悔改了,这几个月就当是彼此冷静的时间,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行我的独木桥,到点了,我们该散了。”
我起身正要去给他开门,谢存的脾气说来就来,一把拽住我的手,把我兜转回去,扣住我的后颈,劈头盖脸的吻就砸了下来。
我始料未及,开口想骂他,又被他趁虚而入地搅乱了风云。他缠着我,一点放我走的意思,所掠之处,疾快肆乱,芳茵都能变荒芜。
我气急败坏地想要推他,但双手刚抬起,就被他禁锢在胸前,他一把扣住我的腰,不给我反应的余地,抬脚就朝床的方向走去。
无论我怎么地挣扎,他都置若罔闻。我的耳边响起的只有震撼心弦的吻声,密密麻麻的细碎,时高时低,时重时轻。
腥风血雨的前兆,我快被气哭了。但我就是忍着那一股劲,不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在他护着我后脑勺,松开我时,我想都没想,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,我的掌心有多火辣生疼,我相信他的左脸就有多疼。
我呼吸不紊,沉重也要甩出戾气:“你是不是疯了?我到底怎么惹你了?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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