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这样的冷淡疏离会让他离开。
可我时至现在,还是一如既往地算错了。
“就告诉我个答案。”谢存看起来很累,没有和我拐弯抹角的心思,“就只要答案。”
我说:“什么?”
“当年为什么要学画画?后面为什么非要去画廊工作?”
这句话扩散在空气,熄灭了萤火,黯淡了光线。
我颤动了唇,却没开口。
“就和画画有关。”谢存走近了我,极其少有地在我面前屈下了身,“你也不能告诉我?”
我没因为他背道而驰的示软而退步,同样没因为自己的动摇而让一丝一毫,从头到尾只说:“只是喜欢,所以想学。”
“这个解释,”我话音极轻,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尘霾吞没,“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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