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不行,那就说两次,没什么事是时光磨不平棱角的。
谢存终于发现我是铁了心要离开的事实。
他向来意气风发的眉眼没入了鲜明的落寞,握住我的手突然颤了下,“我们谈谈,我们再谈谈。”
我佯装没听到他的话。
我甚至可以狠心到闭上眼,无视他眼底渐渐流失的流光溢彩。
谢存守了我一夜。
这一夜,我始终闭着眼睛,可我没有一点困意,满脑子都在做一个决定。
一个,我后半生都难以忘怀的决定。
隔天上午九点半,谢存有一场国际会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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