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清楚最后是怎么到的酒店,大概是贺兰寻送我的吧。
可似有若无地,我又嗅到了别样的熟悉气息。敏感神经被刺痛,每一缕细胞都像在汪洋大海中找到归宿,那该死的感觉又来了。
我没来由地朝自己发起了脾气。
可当我巴掌快要抽到头上的时候,一股强势的力劲将我的手挡住,发烫掌心扣着我的手腕,不由分说到激起满腔思念。
仅仅短暂的几秒,我就模糊了眼,视线撞不破眼前的氤氲,我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。
可感知不会说谎,我知道面前的人是谁,尽管他依旧连一句话都吝啬地没和我说。
许久的沉默对峙后,谢存终于开口了,嗓音是连我都没能想到的低哑:“芩芩......”
我没让他说完就打断了他:“小叔叔。”
我就这么喊他:“你能放过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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