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尽可能避开会被谢存抓住的机会,加快脚步往门外冲,但我失策了,我怎么逃得过谢存?
谢存一把抓住我,明白我这番行为的意图后,脸色发青地把我拽回原地,“往哪走呢?”
语气发冲到人发慌。
没了和他再纠缠下去的想法,我反手就是甩开他手,还有意往外偏了步,和他拉开距离。
我低头,佯装是在看手表上的时间,但其实指针走动,我没看清表盘上的任何一个数字。
“时间不早了,”我揪着最后一根绳索,努力放平心态和他说,“我明早还有例会,我先回去了。”
可能是我最近忽远忽近的严重,他再不关注我,也能从我冷淡的回复中察觉出端倪。
我的态度太不对劲了,谢存再想漠视都成了败笔。
这场游戏的当局者是我们两个人,现在主动要散的我居然是我,他怎么能忍受呢?该说再见,那声“再见”也该从他嘴里说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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